威廉泰爾義式鄉村料理餐坊 William Tell country food restaurant
午餐、晚餐時光、義大利麵、焗烤、披薩、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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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覺醒,制憲正名,台灣是我們的國家。
請勿對政治冷漠,因為對政治冷漠就是對台灣殘忍。
馬卡道.艾倫,一個理想、熱情,充滿電腦、軟體、網路的宅男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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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重義
李筱峰教授的《從選後的心情說到所謂「體制外」路線》寫著:「民主政治是『以數人頭來代替打破人頭』,這句民主名言,正說明民主政治可以透過體制內的民主程序來進行改革(包括可以改革體制),而無須動干戈進行體制外的革命。」
首先,個人認為「中華民國」在台灣的選舉,是過去蔣家父子為了求助美國支持,而擺設的山寨版「民主」,台灣人的政治、經濟權力,事實上被外來的「中國黨」不合理地剝奪。
兩 位台灣人總統二十年的執政,因為沒有斷然依靠人民,採取「體制外」的革命手段,處理「中國黨」過去以制度性暴力從台灣社會掠奪的政、經優勢地位和資源,結 果,台灣到現在仍然無法成為一個正常的民主社會。因此,強調以現代民主國家的倫理和價值來爭取台灣民族解放,是對台灣社會的誤導。
再者,體制外的革命行動不必然「動干戈」,但咱也不必執意「不動干戈」。
一九八六年的二月七日菲律賓也有「民主」的總統選舉,結果,馬可仕被認為以「奧步」勝選,菲律賓人民群情激憤,乃採取「體制外」的示威行動,要求政府宣佈馬可仕的對手勝選。
接 下來十七天的動亂中,「被革命」的馬可仕總統下令動干戈,企圖以優勢兵力平息「背叛」的國防部長和參謀總長;「革命」的一方反而拒絕動干戈,而是發動更多 群眾拿聖經和玫瑰花來保護「革命軍」。馬可仕在眾叛親離下,於二月二十五日由美軍護送逃亡夏威夷,一場勇敢的人民革命和平落幕。
還記得嗎?美國六○年代金恩博士所領導的民權運動,那絕不是「體制內」的民主運作;一年多前台灣人在台北對陳雲林的激烈抗議,贏得全世界主流媒體的尊敬,紛紛大篇幅報導了台灣人的訴求和觀點!
換句話說,在現代進步的民主社會裡,「正義」的價值仍高於「遵守體制」的價值。
台灣人應該採取什麼方式自救,應該從出頭天的目標來規劃,應該避免把「革命」與「體制外」和「追求民主」做負面的連接而影響整體的行動策略。
(作者為台灣國民會議召集人,著有《台灣民族獨立革命常識》)
梵谷的風格和技法在他當代相對於主流畫壇來說就是一個強烈的對比,同年代被貴族階級欣賞的是唯美派,其代表性畫者包括William Bouguereau威亷布格羅(註一),而印象派在當年是不賣錢的旁門,梵高在生前只賣出過一幅作品。
加深賞析梵谷,不妨把他和布格羅的畫作作比對,讓我們看看布格羅的一些作品,我看到的是 ---
--- 唯肖的胴體、白哲的肌膚、完美的乳房、雕琢的肢體語言、誇張的神態、和諧色的光暗對比、滿溢著的神話幻想、超細膩的肖真技法。
這就是那個未有攝影科技年代的畫壇主流,布格羅的畫是當時富有人家和貴族們爭相珍藏的寵兒。
但 是,一個世紀之後,已再不多人提起本是天之嬌子的布格羅,而本來不值一文的梵谷卻逐漸被認定為一代大師。昔日的細膩是淺薄,昔日的粗鄙是深邃;唯美只不過 是粉飭太平沒有靈魂的造作,印象表現是貴乎真情留露;肖真的表象不再是畫作中最珍貴的特性,布格羅超細膩的技法被嘲為“licked finish舔舐般的潤飾加工”(註二),梵高的奔放被譽為燃燒的靈魂。
毫無疑問地,梵高為美作了重新的定義,那份不甘同流的高尚,近乎高山仰止。
我對梵谷“最後的星空”的解讀,含意於以下詩作:
月光和星華,
跟隨死寂的旋律,
舞動著安靜。
絲柏樹競相,
勉力穿透夜空,
徨恐黎明不再天晴。
麥田在肅殺的深秋,
訴衷著,
鞠盡一生的黃金。
他和你作伴,
同行上路,
卻各自孤單的心。
錯亂的人世,
錯叠著光影,
錯落了感情。
(註一) http://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Adolphe_Bouguereau
(註二) http://www.daheshmuseum.org/collection/pdf/Dahesh_Curator_Lisa_Small_On_Kitsch.pdf
◎ 吳政峰
跨年夜晚,當一○一放送出TAIWAN UP的 大字投幕時,這證明我們過去的一年,過的是DOWN的生活,這就像小時候我們考試考不好,老師總會用「下次考好一點」來勉勵一樣。在此,請容我用電影《巴 菲特報告》(I.O.U.S.A.)裡所提到的「領導力赤字」(leadership deficit)問題,來描述我們過去一年半的馬政府。
首先,是「六三三」,這是一張不折不扣的芭樂票。試問,有哪一位官員可以真正大膽地跟民眾說,我們現在的經濟成長率、失業率、還有國民所得是多少?原來這一切,是馬總統二○一六年才會達到的目標。那時,世界都已毀滅了,我們還能有什麼期待?
第二,是「八八水災」,它衝垮的不只是道路與橋樑,還有人民對您的信心。我們要的不是「高高在上」的視察作秀,而是請您把我們的事「當成您的事」,難嗎?
第三,是誰在選前說「沒有一中共同市場的問題」,但眼尖的人都知道,您的「A擱發」,是兩岸經貿整合的前身,它是共同市場的基礎,而且,「負面衝擊」是什麼,您跟您的執政團隊,為什麼不說?您在怕什麼?
第四,是「美國牛」。這是您跟蘇先生捅出來的樓子,卻要全民在沒有監督的情況下,享受這「不符合程序正義」的牛肉大餐,況且,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們有權利決定要不要享用。
上 述這四件事情,就足以證明您的領導力不僅沒有發生作用,還為我們帶來了「生活赤字」問題!我們都只是一介平民姓,在各自的領域上為生活打拚,您是全台灣最 有權力的人,新的一年,請您「用心」讓台灣UP,不期待您可以為我們「轉虧為盈」,但至少也讓我們「損益平衡」吧!要不,您的「領導力赤字」問題,就會變 成我的「存款赤字」、「工作赤字」與「健康赤字」問題了!拜託,愛我就不要害我!
(作者為大學講師,台中縣大雅鄉民)
這篇文章本來在上個月的三合一選舉之後就想寫了,但是因為看到當時民進黨彷彿正陶醉在「勝選」之中,我不忍心煞其風景,所以遲至今日才動筆。
先談我上個月選後的心情。由於有感於「扁珍家族海外密帳案」重創綠營,我擔心綠營(或獨立建國運動)從此會一蹶不振,因此當選舉結果發現民進黨尚能「止跌 回升」,總算「聊堪告慰」。但我並未因此就以為「勝選」而歡欣雀躍。因為再怎麼說,民進黨只是贏回宜蘭,而讓國民黨在縣市首長中還贏得十二席,這哪算什麼 勝選?尤其更讓我耿耿於懷的是,涉入炒股案的黑金嫌犯、要蓋「馬奮館」的諂媚之徒,以及親人在二二八事件中死於國民黨槍下,卻仍在國民黨內鑽營為官的子 弟,都還受台灣人肯定而高票當選,我的心情實在擠不出一點喜悅。
以上三種德性的人物,是檢驗台灣的「社會價值」與「民主文化」的具體指標。當黑金、諂媚、背親的人,還能被民眾接受,這樣的社會價值實在可堪憂慮,其民主文化則更不堪聞問了!
我們的社會價值與民主文化的水準是如此這般,這不禁又讓我想起,近年來我常聽到綠營部分人士動輒所宣稱的─要走「體制外」路線。
在專制極權國家,人民無言論自由可以表達意見、宣洩情緒;亦無選舉制度可以制衡官吏、替換政府。所以,「清議亡而干戈至」(顧炎武語),只好採取「體制 外」的革命行動。民主國家則不然,民主政治是「以數人頭來代替打破人頭」,這句民主名言,正說明民主政治可以透過體制內的民主程序來進行改革(包括可以改 革體制),而無須動干戈進行體制外的革命。「選票」與「子彈」正代表著民主與極權兩制度的不同變革途徑。有了選票,就不需子彈。
台灣自二十世紀九○年代民主化之後,已經可以改選國會,進而民選總統,而且被世界人權組織「自由之家」列入自由國家之列。既已民主化,卻還要走「體制外」 路線,豈不怪哉?試想,台灣人已有選票可以自由選擇,他們卻寧願選擇黑金、諂媚、背親的政客,這樣的人民怎麼可能要他們選擇「體制外」路線來跟你一起去衝 撞?尤其,台灣人選出一個擁有外國綠卡,全家都是美國籍,還被懷疑當過職業學生的人來當總統,這在一般民主國家是奇恥大辱。台灣人如此恬不知恥,怎可能要 他們走體制外的革命路線?
在所謂「體制外」路線的說法當中,有人指責參加公職選舉的人就是替中華民國體制背書,是台灣獨立建國的障礙。此言讓人啼笑皆非,但很好辯駁:如果認同台灣的人可以在立法院占絕對多數,可以當選總統,中華民國舊體制還擔心不能更換嗎?
有人說,國民黨透過買票,操控選舉,這種選舉只是虛有其表的民主形式。答曰:美、英、德、法、日等民主國家沒有買票之風,因為人民的水準不可能買得動,但 買票對台灣人卻有效,正顯示台灣的民主文化與知識水準還低。連五百、一千元就可把票賣出去的人民,有可能跟你去走體制外路線嗎?
如何喚醒民眾,啟蒙社會,比高言「體制外路線」重要。買幾份自由時報送給親友讓他們讀讀林保華等專欄,也比罵人替中華民國背書實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