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霹靂震寰宇之龍戰八荒 23 24
天狼星接受了死神雙眼,目前正在升等中,許多磨練加諸,應該會順利成為死神代言人,果然帥哥就是活得久,不像閻王鎖。
楓岫現在是素還真的角色,實力高深莫測,眼下面對夜神和南風不競的夾擊,又有著喚醒女石像,以及承認自身身分的困境,看來可能會重傷收場。
不過編劇總是出乎意料,總是在絕望時刻,帶來希望。或者是充滿想像時,帶來絕望,現在嘯日猋已然升級,期待天刀和漠刀的重生,另外刀無極真的轉性了,取代了哈哈龍,成為有擔當,重義氣的龍首,到後來還是需要四龍聚會,才能收拾殘局!
2010年4月17日 星期六
轉貼:中華民國,精彩一百 ─ 改寫此精彩歷史之費用將由誰負擔?[作者 / Jerome F. Keating Ph.D.]-也是台灣教育沒講的中華民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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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精彩一百 ─ 改寫此精彩歷史之費用將由誰負擔?(作者 / Jerome F. Keating Ph.D.)
「中華民國精彩一百」 是馬英九領導下的國民黨,為台灣所提出的新口號。對台灣而言,是精彩的嗎?這該怎麼解釋呢?中華民國宣稱於 1911 年建國當時,台灣自 1895 年以來早已現代化,且早在十五年前就已漸漸成為日本欲向世界誇耀的模範殖民地。1911 年在台灣海峽的另一邊,有些漢人厭倦了必須繼續在混亂不堪的滿清帝國統治下,留著世紀的滿州辮,因此策劃了一場起義,但是從未真正成功。到了 1912 年,二十二省有十六個省分參與這場起義,但最有決定性的是,在北方當皇帝的溥儀和由袁世凱握權的北洋軍閥,堅強不移。如此揭開這場精彩歷史的序幕。
妥協,妥協,再妥協,然後崩潰。在 1913 年初舉行選舉,新成立的中國國民黨贏得第一次中國國會的多數席次,但袁世凱卻想法當選了這個備受質疑的新共和總統。之後他解散中國國民黨,且在 1914 年 1 月凍結國會。至此,中國國民黨潛逃到日本,順利重整中華革命黨。1916 年袁世凱死後,中國加速進入了一個極其混亂的時期。這場精彩持續進行著,但在同時,日本統治下的台灣,持續在邁向現代化的社會。
中國精彩的混亂持續進行。孫逸仙回國 (1917),成立了一個新政府,與剛經由選舉所產生的北京政府對敵。支持孫政府的軍閥與支持北京政府的軍閥相互對抗。新興的共產蘇聯政府承認孫所成立的政府,而西方列強承認北京政府。就在此時,台灣持續其現代化的腳步。難道有一個記憶錯覺在此出現嗎?
中國共產黨於 1921 年成立,混亂延續,很快的就進入了戰亂的局面。而從袁世凱時代始終懸而未決的內戰,持續進行。接著,日本侵略,共產黨萬里長征,軟禁蔣介石事件,國共和談,二次世界大戰,最後中華人民共和國在 1949 年成立。中華人民共和國終於在 1971 年取代了中華民國在聯合國的席次。拖延到最後的幾個盟國之一的美國,也在 1979 年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政府的合法地位。美國宣稱台灣國際地位未定的同時,同意了北京政府的 「一中」 主張。這是一段精彩的歷史,但究竟跟台灣有甚麼關係呢?
在這整個過程中,台灣在日本統治下已經完全現代化,隨日本參與二次世界大戰。在戰後 1945 年至 1949 年間,台灣遭逢二二八事變,中國國民黨在中國內戰中對付共產黨,同時剝削台灣。中國國民黨輸了内戰,除了台灣可去,其他走投無路;台灣也就從此成為中國國民黨「精彩歷史」 的轉進地。事實上,台灣遭遇了戒嚴法,白色恐怖,和中國國民黨的一黨專政,直到 1987 年才結束。最後終於開放多政黨政治,而民主進程也開始發展。如果台灣欲使用精彩一詞,那也只能適用在 1996 年時所形成的共識,即所有台灣人終於可經由民主程序自由選舉他們的總統。他們可以精彩地開始著手建立一個民有、民治、民享的國家。很諷刺地,儘管至今已連續舉行了四次總統大選,台灣卻仍舊陷在必須背負那不合情理的中華民國國名,以及那部不合時宜的 1947 年憲法。
時至今日,我們頭一次看到范可欽設計的 「中華民國,建國百年」 的口號。如果你不記得范可欽是誰,他是中國國民黨所支持認可的人物。他曾經是 2006 年 施明德及其紅衫軍之亂的指揮人物。在當時,施明德在六個月內,從許多不知名人士募集了三百萬美金,范可欽將這三百萬美金中的半數花費在廣告宣傳。是的,范 的確擁有一家廣告公司。他一直都還在這個行業裏,也因此當馬英九的國民黨政府找上他時,國人並不驚訝。不管意義何在,他現在已經將他的口號改成「中華民 國,精彩一百」 了。
當然問題重重。究竟這一切和台灣有何關聯?而且,就像電視上昂貴的 ECFA 廣告一樣,誰要負擔這筆費用呢?台灣的納稅人嗎?再進一步來看,為什麼馬英九現在想要台灣進行一整年的「中華民國,精彩一百」 之慶祝活動呢?誰將負擔這一整年的費用呢?你感覺到這種種剝削的行徑了嗎?
(譯者為美國北卡大學綠堡分校特殊教育博士班學生,原文刊在http://zen.sandiego.edu:8080/Jerome)
轉貼:獨裁的幽靈藏在「ECFA」的細節裡(陳軍)-ECFA簽署攸關台灣主權完整,且KMT談判技巧劣於C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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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裁的幽靈藏在「ECFA」的細節裡(陳軍)
從經濟的層面來看,「ECFA」 ﹝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顧名思義,就是循序漸進的剷除中、台雙方的關稅障礙,就物資、人員、資金等全面雙向開放。不管其中時程長短為何,一般的傳產行 業,因台灣失去關稅的適時保護,以及雙邊的市場規模相差懸殊,加上中國的平均基本薪資不到台灣的二分之一,中方在低成本,勞力密集的優勢下,台灣相關行業 幾乎可說是幾無生存的空間,除非以不斷地創新與行銷來區隔,否則「夕陽西下幾多愁」的一般傳產寫照將無法避免,更何況中國山寨盛行,不斷創新的優勢能維持 多久都是一個未知數。至於服務業,更是有如爬刀梯,走鋼索,在中國設分公司,隨時有被中國官商聯手坑殺的極高風險,新光天地鍛羽而歸就是最典型的案例;在 國內,三百多萬白領階級則飽受馬政府偷渡鬆綁中資投資公司及其夾帶中國白領階級來台的數目及滯台的時間,令其可恣意大量搶食台灣飯碗之苦。
高 科技行業則需擔心的就是中國超高效率的惡劣複製行徑,罔顧智慧財產權的無所不複製之惡習橫行之下,從商標到實質產品幾乎是無一倖免。尤有甚者,在中國政府 官商勾結的共犯結構居心叵測的配合下,不在少數的台商在中方公安、檢調,甚至法院人為刻意地操控下,頻吃暗虧,甚至全盤被捧去的悲慘結局時有所聞,筆電、 晶圓代工、中小面板及各種高科技家電產品等在台灣被連根拔除都是為期不遠的殷鑑。
從政治方面來看,「ECFA」的意涵則就更加清楚了。在已故鄧小平的指示及胡錦濤的精心策畫下,近年來一直用倍增的各式導彈對準台灣,並計畫要在2012年併吞台灣,完成祖國統一大業的中共集團,對「ECFA」 這個「經濟議題」,口頭上一再強調要「讓利」台灣,嘉惠台灣產業,幫台灣人賺錢,這其中的蹊蹺,實耐人尋味。既要讓利,幫助血濃於水的台灣兄弟,為何仍然 不願撤回足以毀滅台灣數十次的飛彈群?為何所有軍演皆集中在東南海,並皆以台灣為首要假想敵?尤其幫台灣經濟壯大,豈不離「祖國統一大業」的終極目標越 遠?故此說邏輯不通,推理不對,明顯撒謊,因此可大膽推論,中共「ECFA」的讓利說,其背後絕對隱藏著極大的政治統戰陰謀。 從近來雙邊大三通、已簽署完成的十二項協議、中國家電下鄉等數千億商機的「經濟議題」,中方翻臉不認帳全盤捧去,台灣方面卻頻頻槓龜,以及從目前台灣半數 迎接大三通無線商機的機場在養蚊子,等無觀光客的遊覽車公司及旅行社倒閉了數百家,中國家電下鄉台商也只賣了一台電視,且僅能畫餅以充飢的歷史經驗判斷, 「ECFA」最後變成道地口水讓利的「假經濟議題」,實則是放假餌釣大魚的以商圍政、以經促統的「政治陰謀」,才是國共闢室密談背後「不能說的超級大秘密」!原來獨裁殘暴的幽靈藏在「ECFA」的細節裡,正在全面暗地裡蠶食鯨吞台灣的國家命脈。
再從歷史層面來看,國共前兩次和談的結果,才不過短短幾年,國民黨輸到脫盔棄甲,狼狽流亡台灣;中共則是從無到有,不費吹灰之力地輕易接收蔣家革命軍歷經 千辛萬苦才打下的大好江山。如今這個既愚蠢又貪婪的馬政府,竟然無法從歷史得到教訓,誤認把台灣親手朝貢給中共,就肖想可以與解放軍及中共高層平起平坐, 就地分贓寶島台灣,卻不知「狡兔死走狗烹」,「螳螂捕蟬,麻雀在後」的臨頭死期已迫在眉睫!眼見國共第三次會談,國民黨即將面臨最後被中共殲滅的歷史性羞 辱,台灣卻無辜成為墊背,成為最大的旁觀受害者,結果這個在朝的執政黨卻使出掩耳盜鈴的賤招,自欺欺人,還害台灣害自己。
這個馬總統及執政的國民黨已顯然不適任,對中共無卵無骨兼憨呆裝可愛,對臺灣同胞卻視民如讎,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動輒拳腳相向,棍棒伺候;一切實際施政與 治國思維完全不是「以台灣為主,對台灣人民有利」,反而是對中共言聽計從,一切「以中華民『族』祖國為主,對國共高幹及權貴有利」的無恥戲碼。這種倒行逆 施的政府,這種賣國叛黨的民主國家的領導人,若不願即時覺醒,懸崖勒馬,最後終究要被人民趕下臺 ,屆時只是遲早的問題而已!
(作者為保護台灣大聯盟中執委)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轉貼:破解「南北」、「藍綠」的迷思[莊萬壽]-超克藍綠,去殖民,團結為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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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解「南北」、「藍綠」的迷思(莊萬壽)
南北差異是地球自轉而形成的自然現象。台灣縱向的地形容易有南北差異,產生空間的疏離。但台灣認同,與南北沒有必然關係。
外來者仍掌控台灣的創語權:「藍綠」前後比附「是非」、「不分藍綠」、「藍綠超克」是否為台灣人立場的語詞?台灣人被迫習於不合理的語言,如「獨立」的相反詞是「降伏」,不是「統一」。「台客」、「公仔」、「統一」…,不知不覺已朗朗上口。但「獨立」一詞是人類最偉大的本能、情操,商店名不敢用。
「藍」是什麼?反共的「中華民國」已消失,馬府已棄藍為紅,反而是DPP立委在保「藍」,化藍為綠是值得做的,但台灣派、DPP與馬府並稱,應說「綠紅」,不該說「藍綠」。DDP應知社會語言的重要性。
二、不是「南北差異」,而是中心對邊陲的殖民文化深淺之差異
台灣原住民沒有「一體化」,也沒有南北差異問題。荷、鄭?清以大員、安平(台南)為中心,「開發」由南而北、中心對邊陲。〈按殖民者母國首都是大中心。〉
1875年清設台北府,1884台北府城落成,台北開始成為全台中心。北門承恩門面對北京。
1895年、1945年日本、中國臨台,百年以來,(1901年台灣第一大都會台南市人口47,283人,超過大稻田、艋舺的總和。1919建成日字形,面對東方日本的總督府。)集政經文教資源於台北。
外來統治民族來台灣,居台北,推行殖民地的語言文化,南部外來者人少,殖民文化淺,這是南北差異的主因,台北的日本人、中國人,先後都佔有1/3 ~ 1/4的人口,1944年台北市人口40萬,日人佔12萬多,已經是一個說日語的日本城。戰後,中國蔣氏帶來了一百多萬人多居北部,同化力遠超過日治時代。
三、突破「北藍南綠」的迷思
族群、階級、政治結構,使南北異色是不可否認的,2008年大選可見出端倪,但謝長廷連高雄都輸掉,顯然勝負繫乎DPP執政的大勢。「北藍南綠」並非定局。
南北分野,一般以濁水溪為界,其南雲林至屏東,共八縣市(包括嘉義市)人口776萬(2009內政部),土地11,290㏎2,皆約台灣的三分之一而已,DPP能自安於這小格局,而以「南部性」自豪嗎?DPP要有全台佈局的大視野,有扭轉南部劣勢的能力,若以為南部易選,而勇於內鬥,馬前失蹄,亦不無可能。
勿忘高雄事件後,1981年陳定南首先攻克了北部的宜蘭縣。而1989年尤清取下了人口最多的台北縣,開DPP連續執政16年之局,同年蘇貞昌當一任的屏東縣長。至於嘉、南、雲林等縣市的執政,皆在後來。
除花、東、苗外諸縣市,DPP都曾經出任首長,有時是僥倖。知其不可,仍須為之。因此與其說「南北差異」,還不如說東西(前後山)差異,而花東地廣人稀,弱勢的原住民、客家比率高〈花蓮縣43萬:客30%‧原26%。台東縣23萬:客20%‧原34%〉,不信沒有感動他們良方妙劑。
四、團結眾志、走出困局
DPP阿扁總統執政缺乏歷史經驗,釀成外來統治者復辟之機,而迅速的投靠紅色中國,台灣人面對主權被港澳化的困局外,最可怕的不是經濟上的窘困,失業無頭路,收入銳減,而是台灣人被稀釋,頭殼被同化。長期以來,台灣的中國新娘,已以十萬計,〈至2005.4外籍新娘346,208人,中國籍居多〉她們生的孩子,約佔了同年齡十分之一。(2010年1、2月全台新娘23,379人,其中中國2,161 人,內政部)當台灣尚未有堅強的主體性文化意識之時, ECFA又將擁入大量服務業人員、學生。台灣人與台灣文化恐怕就會就地蒸發。
我們要有最壞的打算,也要充滿絕對的希望。二十年來民主自由已是台灣住民的生活方式,馬府登台二年,民主人權退後,驚醒了台灣人,使認同台灣的人大幅提升。2008.12月自認台灣人62%、中國人8%(天下),2009.7為68%、4%幾乎沒有多少人願當純中國人了。當年來自中國的移民,大多凋謝,而年輕的一代,18至29歲不論父祖出生何地,只願當台灣人的,高達75%(天下2008.12)北部都會人口,如年輕投票自主性又高,北部絕對可以綠化,讓台北中心瓦解。
台灣要免於被併吞的恐懼,獨立建國是不二法門,但必須開闊心胸,來說服、接納那些拒絕降服中國的藍色人士,化藍為綠,摒棄私心,團結同志,全力爭取弱勢工農及中產階級的支持,放大格局,不為短程的區域的一己之利。則2012年,馬即使製造事端,終止大選(須防此招),台灣人必能挺身而出,克服危機,重獲政權。
(作者為長榮大學講座教授)
轉貼:民主政治不是大老政治(悠然)-仍需透過社會教育促成大眾覺醒,榮耀應屬於大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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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政治不是大老政治(悠然)
許多先進長年與國民黨抗拮,自然會許多的追隨者。然而政黨支持者的一些變化,卻是一些長輩們容易忽視的。早年,與國民黨對抗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是非常崇 高的理想。當時絕大多數的選民心中儘管不齒國民黨,卻沒有辦法提出一套看法,「黨外人士」應運而起、號召群眾、引領潮流,成就領導者與追隨者的關係。然而 歷經台灣民主化的洗禮後,選民逐漸形成自己的見解,漸漸產生當家作主的自我認識,而將政黨與政治人物視為執行自己意志的工具。也就是說,早期的政黨支持者 泰半追隨政治人物的領導,現在的政黨支持者卻相當程度有自我意識。這一點,在綠營的支持者身上很容易看得出來。當政黨支持者的生態改變後,政黨也有必要其 訴求方法。
往昔,前輩先進們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台灣人還不覺醒」。這句話背後的假定是,選民是糊塗的,而政治人物比選民更清醒。這種標準的菁英心態,在台灣社 會民主化之後,其實會遇到問題。一個民主的社會對政黨的要求是提出訴求、說服選民、代表人民的利益、匯聚人民的力量、追求乃至執行人民認同的政策。以往菁 英認定選民無知,不知道自己利益所在的觀念,在民主社會中會遭遇挑戰。民主社會的選民認為所謂的菁英並不比自己更聰明,只是彼此之間有分工,而政治人物不 過是自己的代言人而已。民主社會的選民不是追隨者,而是支持者;不必被喚醒,而是等待政黨和政治人物提出讓他們能夠認同而有說服力的論點。
政治人物成為大老後,很容易把習慣當成真理,認為當年可行的策略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而忽略時代的變遷與選民的改變。這也很容易使他們堅持己見,而難以接受不同的策略。然而,若A則B的法則,前提是「其他條件不變」(other things being equal, if A then B);當其他條件改變了,若A則B的法則就未必還能成立。環境改變,策略往往必須跟著調整。
在此,我們野人獻曝,期待大老們能夠體察支持者的改變,必須提出新的綱領來爭取認同與支持,而不要以為支持者必然會追隨他們的領導。
(作者為政治學者,專攻政治制度與政治史)
轉貼:連100都有疑問,哪有精彩可言(王雲程)-台灣教育裡面尚未出現的中華民國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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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100都有疑問,哪有精彩可言(王雲程)
從「權力移轉」的角度看,1912年2月12日 恭宗溥儀〈退位詔書〉白紙黑字:「…特率皇帝將『統治權』公諸全國,定為立憲共和國體,…即由袁世凱以全權組織臨時共和政府,與民軍協商統一辦法,…仍合 滿、蒙、漢、回、藏五族完全領土為一大中華民國…。」可知獲得大清籌建中華民國合法權力的是袁世凱,非在南京自任臨時大總統的孫文。從而,中華民國是在大 清允許下成立的中國的新「政體」(一稱政府),不是新「國家」。國際法的觀點是:辛亥革命沒有產生新國家,中國還是中國,只是從「君主制」變成「共和制」 而已。所以,強說「建國」百年,不通不通!
但事情並不這樣簡單。
從大清的體制來看:建州女真在1608年統一滿洲各部族後建立「金」,愛新覺羅‧努爾哈赤即「汗位」;這個「金國」又在取得大元帝國國璽、控制漠南蒙古整合了滿、蒙的正統性後,於1636年 變更國號為「清」,皇太極即「帝位」成為清太宗。大清因擁有蒙古帝國的正統性,國家性質由「王國」一變為「帝國」,大清皇帝也同時成為達賴法王的保護者。 大清帝國的本質是「滿蒙(藏)聯合帝國」,關內不過是大清的一塊農業殖民地。皇太極所建立的「蒙古衙門」(理藩院)與大清堅持皇后要有蒙古血統等事,就是 此「聯合帝國」的千古印記。
從元與清以及明與清的滿漢關係說:中華民國是大清帝國應允其一部份「建國」(更精確的說是「獨立」)的結果。〈退位詔書〉就是授權文件。孫文揭櫫的「驅逐達擄」,無不呼應這個邏輯。
大清結束後,本應即退回滿洲祖地重新出發,卻自陷中華文化與紫禁城的餘暉,最後落得無立足之處。中華民國就這樣,在妾身未明中誕生並隨著時代前進。為反袁,孫文率「殘存國會」(rump parliament)到廣州另起爐灶外,軍閥們也圈地為王。北京的中華民國在紛亂中解體,1928年南京取代北京,但民國還是民國。
不過一瞬間而已,南京(蔣介石)又「遷都」重慶,但南京(汪精衛)依然南京。戰後,發源自滿洲的共軍展開最後階段的「國共內戰」。1949年初蔣介石將「總統職權」移交李宗仁後下台。4月南京被攻破,中華民國在「分批撤退、分地辦公」口號中逐漸解體,各地分崩為許多「非共產政權」(non-communist regimes)。
1949年11月20日 「中華民國總統李宗仁」經香港赴美並沒來台灣,中華民國確定在中國本土滅亡;「遷設」來台灣辦公的,不是中華民國總統,只是蔣介石的「非共產政權」與追隨 者。蔣介石學習孫文,一方面在台灣對內召集殘存國會、自行復職;另一方面,對外爭取與日美簽訂〈台北和約〉與〈共同防禦條約〉,透過「條約承認」與「建立 外交關係」,在台灣重啟名不符實的「中華民國」爐灶。
不到20年,因〈2758號決議〉、〈台北和約〉與〈共同防禦條約〉兩條約的終止,這當局又喪失「中華民國」的門牌,只能退守〈台灣關係法〉下的「台灣治理當局」地位,成為一個「有實無名」的存在。
「中華民國已死、中華民國萬歲」?對台灣派而言:中華民國到底滅亡幾次?借屍還魂幾次?中華民國真有不間斷的百年可供後人憑弔?在台灣的政府,真能代表中 國?是中華民國?被滿漢、國共與美台前後夾住一世紀的「中華民國」歷經;馬政府「建國不是,不建國也不行」,只好以「精彩」粉飾這百年的「不光彩」。
台灣沒有中華民國還會活得好好的,但中華民國沒有台灣就鐵定完蛋!
【相關閱讀】
大清皇帝溥儀〈退位詔書〉1912.02.12
〈清室退位優待條件 〉1912.02.12
德皇威廉二世退位詔書 ■雲程譯
各國承認問題與選舉總統關係 ■獅巖
關於爭取各國承認中華民國的報告 ■外交部條約研究會
滿洲國皇帝登基詔書
蔣介石「復行視事」文告(1950.03.01)
UN中國代表權之爭的投票紀錄
〈中華民國五五憲草〉第一章總綱(1936.05.05)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日本國政府聯合聲明〉(1972.09.29)
轉貼:「平凡」與現實(南嘉生)-少些資產階級的教育,多些普羅大眾文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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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蔣及與他密切的國民黨統治集團是一個很強調自己利益的團體,而這個團體考量自己利益之後,對台灣所有人來說,最不負責任的作法且必須大聲譴責的,就是犧牲這些人的人生,讓他們關在他們不自覺的想像世界中。這可能是中國文化的因素,也可能是國民黨有意創造的,但不管怎樣,他絕對世人類世界中,難以讓人容忍的混蛋作法。
平凡就是人生。讀過經濟學的人,有時候會有某種程度的困擾。「經濟學的總體經濟學與個體經濟學雖然都叫做經濟學,但兩者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差異呢?」總體經濟學與個體經濟學都在討論人類所遇到的經濟現象,也在分析人們遇到這些現象之後會出現怎樣的反應與對策。但兩者所遇到的變數與解釋方式好像南轅北轍。不過仔細想想,他們又有許多地方是相通的,也是假設「人們都自私」、「如何將資源使用到最有效率」等等,為何有許多相同地方的兩個經濟學會出現不一樣的風貌呢?創造總體經濟學的凱因斯在他總體經濟學的名著:「就業、利息和貨幣的一般理論」的前言寫出幾個重點。他和當時所有的經濟學家的邏輯訓練都一樣,那些人也和凱因斯一樣有著嚴密的思考方式,因此不需要懷疑他們的思考完整性。但兩者所側重的變數、前提不一樣,所以會出現不一樣的結論。這些都是前提、假設不一樣出現的結果,不是邏輯不一樣的問題。
在凱因斯的眼中,總體經濟學與個體經濟學在很多地方都一樣,也的確是這樣。戰後數十年,整個總體經濟學出現許多大辯論,支持與反對凱因斯論點的人多針鋒相對,嚴厲批判、撿驗著對方。但不管怎樣討論,他們的論述內容都沒有邏輯矛盾的狀況。甚至有傑出經濟學家要為總體經濟學創造他的個體基礎,就是從個體經濟學的前提假設與分析方法,推展出總體經濟學理論。
我們以這樣的角度來看國民黨的教育內容,不管他強調的德智體群美,不管他的教科書等,都不能說他們一定錯,甚至你也必須承認他們「真心」愛著台灣。為何在台灣藍綠對抗那麼嚴重的狀況下,會出現這種評論呢?我們認為問題根本不在我們現在看到的現象所做的評論,而是這些現象發展的源頭與評論的前提假設有相當強烈差異,導致出現不一樣的結果。當然我這樣的評論並不涉及論定雙方邏輯推理能力的強弱,僅是就現象所做的評語。
國民黨所建構的世界是一個戰鬥的、組織的,也是一個夢境國家。這樣的國家當然不是一般正常的國家。
戒嚴時代,台灣小說裡面的地名都是一些代號名稱,像C市、T市、K市,這樣做就是避免被政治牽連。這樣的作法同時也讓文學與土地分開,使得最容易引人融入、認同的文學與他所產生的土地、社會、人群分離,使那些閱讀者無法透過文學來對土地產生認同。
假如這是一個沒有時間、空間的國家?前述的例子在許多民主先進國家是不會存在。他們會認為國家是由土地、人口、政府及主權所構成。一個沒有空間的論述怎麼會是一個國家的文學論述呢?但他的確在國民黨統治下的地區發生。因因為國民黨一方面不希望他統治下的人民決定在台灣發展,所以不能產聲在台灣這一個空間的文學。他也不希望這一群人過份期盼中國,對中國產生強烈的懷鄉情節,因此他也抵制他的文學出現中國的地名。在這樣的條件下,國民黨統治下的文學就只好出現沒有空間的文學。
戰鬥文學才是國民黨的最愛。將空間排除在文學之外後,並不等於說文學就可以自由發展,國民黨的目標是所謂的反攻復國,所以他們展現出來的文學是反共文學,並且希望是由他們最嚴謹、訓練最徹底的軍方系統人出來掌握文學。理解的。1950年的國民黨是一個戰鬥體制,在這一個體制內,只有軍人才可以擁有權力。文學既然是軍方要控制的,自然也就由軍部掌握。所以,台灣當時的文學除了沒有空間之外,他還是一個反共的戰鬥體制,這一個體制內當然不可以隨意發展,同時也不准出現與戰鬥關係不密切,甚至違反戰鬥的文學。瞭解國民黨在台灣的文學掌握史,就知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現在頗有勢力的外省文學作家集團如文季等,都被視為反動勢力,軟性文學也在國難當頭,不應該有無病呻吟、鴛鴦蝴蝶夢的論述下被壓制。余光中並不是又紅又專的國民黨文人,而是反動份字。這些人的處境會那麼不好,並不是他們反國民黨,也不是他們過份愛中國,或者過份愛文學,而是他們不是軍中作家,不能寫出國民黨的戰鬥反共文學。
教育當然也是戰鬥體制內的一環,特別是思想教育,這是國民黨絕對不會放棄的重要領域。現在所提到的所有教育理念,在國民黨的戰鬥體制文化中,都僅是說說而已,不是主流,甚至必須委身在反共教育體制下才有講這些理念的空間。國民黨的軍中教育指導原則,實際上是兩蔣的教育想法。兩蔣成長過程中認為哪一些教育理念讓他們感受深刻,哪一些有助於他們「反攻復國」,這些就是他們要的理念,也就是國民黨課本中最重要的一部份。
國民黨的教育是戰鬥體制與記憶的集合體。「要怎樣教下一代?」對國民黨及他們的信眾來說,可以從兩個角度去解讀。一個是中國文化本來就重視記憶,不是推理,在那樣的文化中當然不存在推理的東西。其次在戰鬥的軍事體制中,要的是服從,不是推理與講理。所以他們也認為服從比推理重要。「記憶」與「服從」在思考上其實有相當共通性,並且在「偶像崇拜」、「神話領袖」上得到共識。由上述可以看出在國民黨的教育其實是在建構一個「國民黨神」的世界。這裡面的人民除了生產、消費外,他們的精神生活就是歌頌兩蔣及兩蔣崇拜的神。這個世界沒有空間,有的就是不存在物理空間的「國民黨空間」!你可以說他是國民黨的「神國空間」。
「平凡」就是將國民黨的教育內容請下神壇。為何我們要提倡「平凡」教育?因為是平凡,所以它強調教育的內容和「平凡」人有關,與「神」關係比較不那麼密切。不管這一個「神」是「國民黨神」、「道德神」、「宗教神」或者五花八門的「人造神」都一樣。因為和人民的生活是息息相關,因此他必然會出現在長寬高的三度物理空間中。乃至加上時間的四度空間裡面。這樣,人民會有兩種可判斷的順序出現,一個是物理空間的順序,一個是時間前後的順序,這些都可以讓比較敏感的人民感到現實與論述差異,進而產生質疑、批判。
「平凡」必然是實證的,也必然是可檢驗的。教育的內容既然強調「平凡」,這些教育內容就是生活的。人民可以從生活中去實踐,並且從實踐中確認這樣的方式是對或錯,所以他也就必然是檢驗的。一個可實證、被檢驗的教育內容就很難「神話」,教育「理論」就不是「神」學,自然就很難有「神化」、「偶像崇拜」的狀況。
「平凡」的教育就是「真實」的教育,而真實的世界在很多地方是可以推理的。因為他們講人的道理。依照這樣的方式進行,我們教育出來的小孩不是從課本中的內容去認知老師、家長講的話到底對不對,而且從生活實際經驗去確認這樣的講法到底對不對。教育者與受教育者站在平等或比較平等的位置上去面對共同問題,以相同標準去檢驗教育者所講的話是否正確?受教育者的接受與批判是否正確?這樣的教育過程就是我們想要的。西方的教育理論、學術發展不是這樣嗎?
「平凡」檢驗「真理」。在「平凡」教育運作過程中,我們就可以發現學子將逐漸認為必須要有一套道理讓他們在為人處世時有所依據,我們設定這個道理叫X。隨著學子逐漸長大,這個X和學子如影隨形的同步運作著、也隨之變化。所有由外在強調的行為原則,不管是道理或倫理,都因為檢驗結論而讓學子產生接受或不接受的心得,並且內化在X中。如此當這一個學子逐漸長大、成人,甚至在社會立足,我們就會發現他的X依照某個邏輯在運作著。不管這個邏輯是怎樣,至少他不矛盾。
我們要說的,就是我們需要一個邏輯相通,道理一致的、重視人性、實踐與實際狀況的、有個體基礎的教育理念、環境。
(作者為經濟學者,專長為經濟與制度)